男人轻哂,“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,你想知道的事都在这里,你来了我就会告诉你,如果你不来,后果自负。”
“你少吓我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盛赫言靠在泳池边上,冷漠出声,“今晚不来,你明天做什么我都不会管,楚家变成什么样,都别来求我。”
“我可以带人过来吗,我的秘书倪安......”楚千辞还想提要求。
但被男人一句冷冷的不可以给驳了回去。
然后他就淡漠的挂了电话。
楚千辞彻底愣住了,半晌,似恼似怒的揉了揉额角,想着一会儿到底要怎么办。
晚上非要在酒店见面,虽然可疑,但也不是不行,只要带上她的秘书,性质就还是谈工作。
但她自己一个人去,情况就不太对了。
如果答应了盛赫言,那无异于羊入虎口,她不傻,但如果不去,她想要知道的答案,就真的没机会再知道了。
犹豫再三,楚千辞回到病房。
她若无其事的转开眸子,声音清凉如夏日夜晚的月色,“对啦砚礼,我想出去转转散散步,一会儿再回来,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没关系吧?”
她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笑靥如花的样子,让人看不出她说的是真话是假话。
薄砚礼沉默了三秒,脸上扬起一抹淡而平静的微笑。
“没关系,正好我有书要看,你去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千辞的心放了下来。
这儿有几个秘书还有助理,医生也都是薄砚礼认识的,她就出去一小会儿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。
对,一小会儿。
楚千辞并不打算在温莎酒店久留,她只想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,然后立刻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