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别的男人身上的味道——
盛赫言说的,是那股药味吗。
那是她帮薄砚礼上药的时候弄到的,药膏本来是花香味的,气味并不难闻,她自己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。
盛赫言反应这么大,难道药味真的很浓?
她冷静了几分,片刻后,僵硬起身。
“我去清洗一下,稍等。”
她快速走进浴室,把门关上以后,抓起袖子,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。
没有啊,什么味道都没有,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......
盛赫言不会是在吓唬她吧?
楚千辞一脸怀疑,红唇抿了又抿,手放在柜子里上犹豫良久,还是决定从里面找找看,有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,可以遮盖一下药味。
或许是她自己闻习惯了,没感觉到有什么味道,但对盛赫言而言,很刺鼻吧。
楚千辞找到了盛赫言所说的那个柜子,打开正想伸手,目光却愣住了。
里面竟然有一套女士睡袍,丝绒祖母绿,垂坠感十足,看上去和盛赫言那身是一情侣款。
楚千辞的心忽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不上不下的悬在中间,然后用力合上了柜子。
转身面对镜子,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如画,眼神却锋利的像是刀锋一样。
倏地,她嘲讽的一笑,唇角勾起冷然弧度。
她才刚来,盛赫言也不可能早做准备的预料到她会在这里留宿,可这里却有一件女士睡袍......
看来盛赫言这四年,过的可真丰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