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,只知道叫她芊芊,听说送到她面前的各大宴会请帖,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。
医院内。
倪安把楚千辞的话带到,小心翼翼的看了薄砚礼一眼,“薄先生,我家小姐就说了这么多,另外叮嘱薄先生你要好好养伤,她有时间会来看你的。”
“看来小辞这段时间还真忙啊,真的不需要我帮她吗?”
薄砚礼轻皱眉峰,淡声询问。
倪安连忙说,“不用,小姐说了,她自己一个人可以,不用别人插手,薄先生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薄砚礼点头,没有多问,一贯是从容自持,不慌不忙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倪安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,转身把门带上来了。
虽然薄先生为人温和守礼,但是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倪安都会觉得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萦绕在自己心头。
但奇怪的是,薄先生和自家小姐在一起的时候,又没有那种压迫感了。
可能真的是她多虑了吧......
倪安离开不久,薄砚礼的秘书走了进来,毕恭毕敬道,“大少,您有事找我?”
“嗯,小辞最近忙,来不了,正好方便我追查陆云深。”
薄砚礼道,“上次不是查到,陆云深这几天会参与一场商务夜宴吗,帮我准备一下,我要出席。”
秘书说好,目光落在他头顶的绷带上,“可是大少,你头上的伤......”
“你说这伤啊。”薄砚礼很慢的笑了下,从容抚上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