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,楚千辞就觉得,太可怕了!
万幸,刚才的样子没有被薄砚礼看见。
“没事就好......”薄砚礼呢喃着,不顾还有人在场,眼睛里好像除了楚千辞,就没有了别人,张开手臂将她抱住。
“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了知道吗,我很担心,我刚才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出去......”
他是医生,当然能够看出那个人身体受伤有多么严重,最关键的是,虽然他的衣服已经全部被鲜血浸湿,但隐约还能够看出,他身上的衣服缎面不错,身份应该不低。
参加这场宴会的,本来也不会是身份低劣之人,但即便如此,还是被陆云深毫不犹豫的教训了——
薄砚礼开始后悔,那天,将楚千辞带到了陆云深的面前,他开始敏锐的感觉到,那天面具遮掩后,没有能够嗅出来的对方身上的危险感。
“那个人啊......”楚千辞愣了下,有点头疼的解释道,“他犯了错,所以才......总之你别担心,他是自找的,和我无关。”
和楚千辞无关,就是和陆云深有关了。
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,旁边的萧奕郁闷的不行。
这两个人也太目中无人了点,看不见这是他们大少的房间了,竟然还在这里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,还抱上了。
萧奕忍无可忍的走上去,“那个——”
“回来。”身后,盛赫言冷冷启唇。
“大少?”萧奕回头看了他一眼,满脸不理解。
他想不通,大少为什么这么能忍。
要是他喜欢的女人,被人抱在怀里,两个还一脸恩爱的样子,他没把那个男人揍开花,他就不姓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