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雨打瞬间被雨伞隔开,形成了一个狭窄安静的空间。
楚千辞这才得以呼吸,如同渴水的鱼睁大眼眸,缓慢移开眼眸,看向替她撑伞的男人。
夜色被晚风照的有几分光亮。
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蒙上一层夜色光辉,眉是黑的,眸是沉的,乌压压的透不进一丝的光芒。
楚千辞再一次感到痛苦,身体摇晃。
盛赫言眉心一拧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“你怎么了?”
沙哑的询问,让楚千辞生生将唇咬出血红色泽。
她冷着脸,用力甩开盛赫言的手。
力道返回来,让她自己都承受不住的踉跄两步。
盛赫言于是还想扶,楚千辞像惊弓之鸟快步后退,眼底掩不住的恨意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病了。”盛赫言沉默着,薄唇吐出三个字。
他也没说他为什么而来。
因为无法解释。
“哦?”楚千辞笑出声来,虚弱的面孔被雨水打湿,犹如纸上字迹,逐渐晕开墨色转淡,仿佛就快要消失一样,脆弱不堪。
“我病了,关你什么事,盛赫言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她想到刚才那个不幸小产的女人,呼吸都揪着,“来看我笑话的,是吗?”
盛赫言低沉的眸子瞬间一扬,眉梢染上淡淡不虞。
“你觉得你有什么笑话,值得我看?”
“是不值得,你盛赫言什么没见过,我这点笑话,当然不值得让你看了。”楚千辞扑哧笑出声,眼前漆黑一片,像是要栽倒下去。
可她硬生生是挺着,指尖用力撑住瓷砖墙壁,指甲深深抠入缝隙间,勉强维持自己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