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楚千辞皱眉,薄砚礼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温和的说,“我只是不想麻烦你,昨天的事情已经很抱歉了。而且我是医生,我不会拿自己能动手术刀的双手开玩笑的,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,相信我好吗?”
想到昨晚两个人不应该的亲近,楚千辞沉迷了。
而且薄砚礼自己就是医生,他自己应该会。。。。。。看着办的吧?
可是,楚千辞看向那个泼水的空杯子,目光又是一阵担心。
刚才这空杯里可是热的在冒白气呀,这么烫,得是九十多度的沸水了,真的不会烫伤吗?
薄砚礼没有带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他回到厨房,用受伤的手勉强又端来一杯水,放在床头。
“水里我放了安神的龙眼冰糖,喝了以后可以凝神静气,有助于你的睡眠。你的身份对安定成分过敏,我就换了一种入眠的办法,你喝喝看。”
楚千辞看他受伤了还在帮她忙活,心里很不是滋味,语气也软了点。
“你快别忙了,我自己会看着办的,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薄砚礼也不找借口逗留在她这里,抬足往外走去。
就在开门的刹那,他偏头,轮廓在晚灯中模糊不清。
“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的鲁莽,只希望你能够别怕我,小辞,如果不习惯我未婚夫的身份,你也可以就把我当成和你哥哥一样的兄长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你,不会害你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。
楚千辞坐在床头,整间卧室都是冰糖龙眼的清茶香气,飘渺四溢。
兄长吗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哪个哥哥,会趁着妹妹睡着的时候亲吻她呢?
楚千辞苦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