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赫言无奈只能带萧奕过来,却没想到钟嘉卉只是在浴室里摔了一跤,衣服散乱,身下也没有血。
只是站不起来了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站不起来,很难说。
盛赫言当下黑着脸就想走人,没想到萧奕这个坑货更快一步,叫嚷着说他还没结婚不适合把钟嘉卉扶起来,就跑了。
留下他在浴室里和钟嘉卉对峙。
盛赫言的目光在墙上扫了扫,瞥见一条硕大的白色毯子,立刻拽下,冷冷丢在钟嘉卉头顶。
“自己裹起来,我让佣人过来搀你。”
“陆总!”钟嘉卉顿了下,哭声更大了,断断续续的哽咽道,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,你不是说,会一直照顾我和小起的吗!”
“你的丈夫是因工身亡,陆氏的确应该负责你们母子的生活,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扯上关系,我再提醒你一遍,注意分寸,我只是你丈夫的上司和你的上司。”
盛赫言冷淡中带着嫌弃的话语,让钟嘉卉脸色骤然苍白无比。
她抱着白色的浴巾,瑟瑟发抖,声音缥缈如烟。
“那陆总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一个怀孕的女人,在地上坐一个小时吗?陆总你好狠的心,我知道遇到这种事求助你不应该,可,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。。。。。。呜呜,要是早知道陆总这么讨厌我,我就不会打电话找你了!”
“说完了?”
半晌,盛赫言薄唇冷冷扯了下,头也不回的踏出浴室。
“说完了,就自己站起来。”
“!?”
钟嘉卉不敢相信的看着男人无情的背影。
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的绝情冷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