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没想到我根本不吃你这套,所以明明怕死了,还是硬着头皮给我纠缠不放,总算达成了你的真实目的,让楚千辞愤怒而离。她误会了,这才是你的目的。”
“你成功了,做的不错。”
盛赫言不轻不重的语调犹如在考评一位员工。
语气里不夹杂任何的私人感情。
钟嘉卉怔怔的站着,身上单薄的睡袍春光四溢,可却让她看上去廉价且滑稽。
在男人眼里,她兴许还不如一只拔光了毛的野鸡。
“还是,不肯说实话吗?”
盛赫言翻动修长分明的指尖,低眸懒洋洋的看着自己骨骼雅正的手。
钟嘉卉莫名感到一阵恐慌,吞咽唾沫,嗓子眼里发出尖利的求饶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陆总你放了我吧,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找楚小姐的麻烦了,我——”
突然,她眼球充血,脖子被人用力捏紧抵在墙上。
盛赫言居高临下的睨量她因为缺氧而充血泛红的脸庞,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可言。
“你动我,甚至想杀我都可以,但你怎么能动她和她的孩子呢,那个人要让你做这些事之前,难道没告诉过你,我的底线和雷区?”
“还是他早就故意把你当做了废棋,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肆意踩踏我的雷区,让楚千辞对我起疑直到厌恶死心?”
钟嘉卉在他手里拼命挣扎,眼角无意识的划出眼泪。
她扒紧盛赫言青筋微突的劲瘦手腕,拼了命的才憋出几个字。
“陆、陆云深——你怎么能,杀女人?!楚千辞,不会原谅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