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声音和颜悦色,听不出结果到底是好是坏。
楚千辞怕太早出门,又和薄砚礼还有上学的小星撞见,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。
因此称病,躲在了卧室里面,跟公司请了假。
“小辞,听说你病了?”薄砚礼从倪安的口中得知楚千辞病了,担心的走了进来。
男人的样貌那么的温和清俊,斯文尔雅,举手投足都是迷人的贵公子气息。
简单的白衬衫,也被他穿的高贵而不染尘埃。
楚千辞抱紧被子,往床的内侧蜷缩了缩,鼻尖散发出滚热的呼吸,脸颊生出不正常的绯红色。
她一头黑色藻发被热汗打湿,粘腻在雪腻白皙的耳边和颈侧,露出一段脆弱瓷白的皮肤。
“嗯,好像是昨晚打开窗睡着凉了,早上起来头晕晕的,你帮我摸摸,是不是发烧了?”
楚千辞主动伸长天鹅颈,脆弱的蹭了蹭薄砚礼的手掌。
薄砚礼见到她这么的乖巧,浓黑如墨的眸子深处划过愉悦。
他用手把了下楚千辞的温度和脉搏,“嗯,的确是发烧了,不过好在是低烧,家里的药用光了,我让倪安去买一点。”
他说着,指尖轻抚楚千辞憔悴苍白的脸。
楚千辞感到脸上有一股凉意滑过,很不舒服的躲闪了下。
“可是我刚才让倪安帮我去公司送文件了,你知道的,我病了就去不了公司,陆云深现在又不在公司坐镇,我怕我这一病,项目上要出乱子。”
也对,薄砚礼想陪着她,于是道,“那我让——”
“阿礼。”楚千辞忽然轻软的撒娇,被子下的那双眸子水汽氤氲,如同雾气弥漫的碧色湖泊。
“我突然好饿,我想吃北街的那家云吞面了,你去帮我买一下好不好,病了就想吃点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