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打算去露台给养的花草,浇点水。
她回来以后就莫名爱上了花花草草的,薄砚礼知道她的爱好,特地让人从国外带来几株名贵珍稀的花草,
放在露台上养。
楚千辞走上露台,隔着玻璃门,看见薄砚礼一手捏着手机,一手提着水壶。
正在优雅的给她的花草浇水。
他做事一直很温柔细致,所以连花的每一瓣叶,每一土壤都会照顾湿润。
楚千辞笑着想走过去,忽然听见薄砚礼在吩咐电话那头的手下。
“那个女人还没教训好吗,脾气太烈不是好事,否则也不至于抓不住机会。我知道了,下午我会过来看看她的,你们多盯着点,记得别让她生事。”
薄砚礼面庞温润尔雅,可说出的话语却裹着一丝寒凉。
在这时节露台的风吹拂下,楚千辞身上的衣服似乎有点显薄了,致使那股寒意穿过衣物,刺到了皮肤里。
那个女人,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