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钟嘉卉久久的不说话,楚千辞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她垂眸抚了下鬓角,徐徐站起,一身雪白的裙摆随之倾洒脚踝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多说,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,机会只有一次,这次过了,就未必有下次了。”
楚千辞推门欲走。
身后钟嘉卉捏紧拳头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楚千辞回眸。
钟嘉卉眼里涌动着试探,“给我一大笔钱,送我和我的儿子一起离开,是真的?”
“我从来不食言。”楚千辞从包里抽出一张卡,雪腻指尖轻夹。
“这张卡里有上千万,足够你们母子生活了,你可以收下,然后选择重新和我合作,或者,继续听薄砚礼的摆布。”
“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钟嘉卉目光灼热的盯住那张卡,艰难转动眼珠,“你,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你认为我是在帮你吗?”楚千辞羽睫低垂,喃喃道,“我不是在帮你,也不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“我只是想,让这一切,都恢复原样。”
她虽然对盛赫言有恨,但也不愿是薄砚礼亲手害了他。
无论是薄砚礼还是盛赫言,都到此为止吧。
钟嘉卉听不懂她的话,但是她的大脑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,错过这次就没下回了。
她必须接受,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否则谁知道薄砚礼那个看似温润儒雅的神经病,会不会在目的达成以后真的杀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