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四分五裂,碎片折射出尖锐夺目的寒芒。
旁边打水的同事连忙走了过来,关心的问,“楚小姐,你还好吗,有没有受伤?”
楚千辞回过了神,勉强笑了笑。
她挽起碎发掩饰自己脸上的失态,“就是一时手滑不慎,我没事。”
同事点点头,这才离开。
可楚千辞的心,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。
一想到盛赫言很有可能遭遇不测,她就慌的好像要陷入流沙中。
看来要快点把钟嘉卉送走了,等她到了安全的地方,就让她说清楚盛赫言是清白的。
三天后,就到了楚千辞和钟嘉卉约定的时间。
她在公司请了假,但并未告诉薄砚礼。
她将见面的位置约定在了码头,过渡轮可以免去详细的搜查,薄砚礼的人应该没这么快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