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赫言薄唇勾了下,懒散的道,“刚才不是还扑在我怀里哭的好生可怜,现在就想撇清关系了?”
“楚千辞,我是什么,你的面纸,用完随手就可以丢弃了?”
“不是,我没有!”楚千辞立刻反驳着低下头。
对上男人黢黑的眸子时,她心里忽然一震,仓促移开。
“刚才的事,谢谢你了,我就是因为小星的病,情绪太过激动了。”
一想到小星,她就忍不住的想要落泪。
那个时候,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。
只有盛赫言,拨开人群抱住了她,给了她唯一的安慰。
她暂时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仇恨,短暂的依赖了他一下,似乎也是情理之中?
他的怀抱那么的可靠温暖,温暖到让她恍惚,甚至觉得不现实。
这么一个冷血残酷的男人,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怀抱。
“我知道。”盛赫言点头,没要她再解释。
他皱了皱眉,“小星的事情,我会跟进的,她的病,我这个做爸爸的一定会治好。”
刚才楚千辞是六神无主了,才会嚷嚷着让盛赫言治病。
“还是。。。。。。不了,阿礼答应过我,他会治好小星的,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楚千辞低着头,犹豫的说出那些话,本能的还想和盛赫言撇清关系。
没有看见男人的眸子已经黑的化不开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,把我生病的女儿交给其他的男人医治?楚千辞,你是不放心我,还是太过信任薄砚礼了,一口一个阿礼,当真就这么亲密吗?”
他忽然很慢的笑了下,语调带了点凉薄嘲讽的味道。
“我还记得四年前,是谁在一口一个的叫着阿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