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只要小星安全。
盛赫言冷冽的收回目光,语气也比起初寒了三分。
“小星的病,薄砚礼已经找到治疗的办法了?”
楚千辞摇头,“没有。”
盛赫言笑的更冷,“那你还敢把女儿交给他?楚千辞,你的脑子真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无法理解你,你就可以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吗?”
从提及薄砚礼开始,他的话里就像是带了刺一样。
扎的楚千辞很不舒服。
她等男人说完,忽然抬起头,哭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,盈盈的望着他。
“是啊,我就是这么轻易。四年前,我不是也这么轻易的信任你了吗?”
她说的那么坦然,和理直气壮,就好像在和盛赫言对峙。
她没给过盛赫言信任吗?
给过,甚至给过很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