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沉闷冰冷的小洋楼里,钟嘉卉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上陆氏的发布会。
薄砚礼就坐在她的身边,一双轻挑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屏幕,直到结束,屏幕黑掉。
映出了他的身影。
钟嘉卉的身体,突然重重的抖了抖。
薄砚礼身体后仰,懒懒的出声,“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?”
“解释、解释什么?”钟嘉卉慌张的道。
“解释一下,为什么陆云深能够提取到你的母体羊水做产前亲自鉴定?”
薄砚礼冷笑着勾起嘴角,指尖无意识的重重摩擦着。
那手腕上刀锋凌厉的伤疤,就更加的让人胆寒了。
钟嘉卉如坐针毡的低下头,仔细回忆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他们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提取羊水的刺穿手术,你相信我好不好,薄砚礼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在陆云深名下别墅的时候,一直都清醒着,陆云深根本就没有那种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