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的摆摆手,无视女人凄厉的哭声,温和的唤来助理。
“把她送上手术台吧,就你来负责。”
说着,薄砚礼低下头,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,怜悯的望了一下脚下尘埃般的钟嘉卉。
“他是我最得力的手术副手,会做的很好的,我保证,你一点也不会痛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到了下班时间,薄砚礼果然没有到来。
楚千辞没有期待,反而松了口气,揉了揉工作一天略微僵硬的脖子。
薄砚礼不来也好。
他们就这样划清界限,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。
对彼此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楚千辞倒是很想立刻就让楚卿知和薄家提出退婚,但a国那边情况不明,怕给家里添麻烦,她就没有说。
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萧奕已经在外面等待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