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礼道了声谢,接过抿了一口,便没有再喝。
室内温暖的温度,让他青白的脸色也缓解几分,总算有点血色了。
楚千辞和他对坐尴尬,只能低头用喝水缓解,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是回a国,还是另外找个居所?”
她已经和薄砚礼提出退婚了,没道理和他继续住在一起。
薄砚礼的目光散在一旁,声音低低沉沉,“a国目前的形式,没法回去,小辞,我不能暂时住在你这里吗?”
“薄先生!”楚千辞放下手中的杯子,瓷杯接触玻璃桌面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“我昨天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我和你已经不算是畏婚夫妻,也没有道理继续住在同一屋檐下。”
楚千辞像是想到了什么,果断站起,想去卧室收拾衣服。
“如果你认床的症状真的那么严重,那好,我带小星搬出去另寻住所,这里留给你住,这样可以了吗?”
她性格虽然不算强势,但也不会对谁拉拉扯扯纠缠不清。
既然没关系了,就该彼此分开,不然她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男人同居。
就在她站起来时,薄砚礼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小辞,我不想打扰你,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,那我跟你说对不起,只是,你有没有想过小星?”
“小星。。。。。。?”楚千辞稍稍冷静了点。
“现在我是小星的主治医生,我们即便不住在一起,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如果我们表现的太过生疏,小星本来就在病中,她会更加难过的。况且我们悔婚的事,还没有告诉双方父母,严格来说,是不成立的。”
薄砚礼的话,让楚千辞面露犹豫。
小星的确很黏薄砚礼,黏的让她都无法理解。
薄砚礼和她分开,小星真的会伤心难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