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,直接告诉我吧。”
楚千辞沉着脸,声音虽柔,态度却不见有任何的扭转。
盛赫言低头笑了下,还是取出她刚才的那一份文件,摆放在楚千辞的面前,好整以暇的道,“我不想强迫谁,不过,既然楚小姐都这么问了,那我也不好不回答。”
“我的目的很简单,希望你能够搬出来,房子我已经替你找好了,就在我的名下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楚千辞仍旧不能够理解盛赫言这么做的意义。
就是为了让她不和薄砚礼住在一起,就这么的简单?
盛赫言这个人,次次都是如此。
看着好商量,实则在他摆出选项的时候,就已经没得选了。
楚千辞很慢的挑起唇角,只觉得可笑。
四年了,四年前和四年后竟然没有什么分别。
竟然,她还是在这个男人手里挣扎,最后还要从他的指尖挑选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