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辞眩晕过后睁开眼睛,看见的就是男人放大的,带着关心的俊容。
她病怏怏的道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,你不是早就走了吗?”
她听见背后没声,以为盛赫言早就离开了。
盛赫言蹙起眉头,把她放在沙发上,为她揉了揉胳膊上的穴位,“如果我走了,你刚才那么摔,多少能把自己砸的头破血流。”
楚千辞轻哼了声,没有反驳。
她被盛赫言按揉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舒服多了,也没那么窒息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按这儿人会舒服点?”
盛赫言道,“学的。”
“你一个大少爷,学这种东西干什么?”
盛赫言这才抬起头,定了她一眼。
“小曜小的时候,也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好,容易头晕,我特地跟医生学了,每天帮他揉一揉,过了半年就好了。”
楚千辞一听是关于儿子的事,顿时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