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”楚千辞斩钉截铁的道。
她挣脱不开盛赫言的束缚,只能避开脸,僵硬的道,“没什么如果,已经发生的事,盛先生就别再不断回忆念念不忘了,比起前尘往事,我更希望你能够重视现在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现在,连朋友都算不上,所以你已经在冒犯我了。”
至于沐浴露。。。。。。
楚千辞撒谎道,“我已经不用那一款了,我不喜欢那种味道,你喜欢的话,可以自己拿去用。”
盛赫言闪动着危险光芒的眸子忽然弯起,笑着低眸道,“楚千辞,爱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分明几天前我还从你身上闻到了这股香味。”
楚千辞豁然睁大眸子,恼怒的瞪着他。
“你不能别闻吗!”
闻了也别说出来啊!
这也太丢人了。
盛赫言无奈的轻叹,“你总是肆意的在我面前乱走,难道我还要为了你时时刻刻的把鼻子给堵住吗,楚千辞,做人不要太霸道了。”
“霸道的是谁你不清楚吗?”楚千辞反唇相讥。
“是的,我不清楚。”盛赫言笑着道,“但我觉得应该是你。”
强词夺理。
楚千辞已经无话可说了,只能咬唇下了逐客令。
“今晚就到此为止吧,请你立刻出去,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发生什么过激的行为,更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。”
昏暗的澄光洒落在她雪白的颈侧,如同笼上了一层薄霜,带着时而扑鼻的清冷水汽。
好像盛在银盘中的荧雪一样皎洁的让人无人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