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就很肆无忌惮了。
盛赫言颔首,默许了。
然后她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洗碗机运作的声音。
楚千辞以为会像昨晚一样平静,她淡定的进入浴室清洗身体,然后穿上浴袍把头发烘干走出。
没想到这次男人靠在门框前看她。
他身量高挑,比楚千辞高上太多了,导致楚千辞有一种被盯住和笼罩的感觉。
她拢头发的手一顿,不自然的偏过头。
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,遮住了她雪肩和胸前的春色,她若无其事的走到了离盛赫言最远的地方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她道,“我这里可不留宿。”
她说的很冷淡。
盛赫言捕捉了一缕空气中熟悉的香气,道,“你没换沐浴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