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在薄砚礼给她上药的时候他闯进来。。。。。。
真是无法收拾的场面。
盛赫言闻言,眸子暗了暗,“还不是怕你犯傻?你下次别去找薄砚礼,我自然会给你休息的时间。”
楚千辞还没品出休息的时间是什么意思,男人便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好好休息,倘若明天下雨,你就得辛苦了。”
楚千辞的脸色陡然一红,她想起自己的身份,努力抬高下颌。
站在二楼的台阶前,一身素白的毛呢裙,腰身掐的细细的。
盈盈一握,苍白脆弱。
真是令人很难不想留下来。
“即便下雨,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。”楚千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,甚至带了一点嘲弄的意思。
“盛先生别忘了,现在,你才是我的情人。”
她乌黑的眸子望了下去,恰好和男人的鹰眸对上。
那份冷锐一晃而过,便只剩下了海似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