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的走来,目光看向病房窗户里面容苍白,尚未睁眼的男人。
“请问,阿礼他的情况怎么样了,手术还算顺利吗?”
倪安来的时候,只告诉她,薄砚礼没死。
剩下的就不知道了。
看对方身上还穿着手术服,楚千辞初步猜测,对方应该是薄砚礼的主刀医生。
那一定知道薄砚礼的情况了。
听见她叫薄砚礼叫的这么亲密,那年轻男子立刻眯起了眼睛,审讯一样的口吻道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楚千辞低声道。
“原来师兄的未婚妻就是你!”年轻男子忽然上前一步,上下打量楚千辞,表情不明,“我是薄师兄的师弟,一直听说薄师兄订婚了,没想到订婚的人是你。”
楚千辞惊讶,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当然不认识你了。”师弟冷哼,“我只是很好奇,能够让薄师兄挡刀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,果然很漂亮,就是漂亮的女人都有毒。”
对方话语里带着不善,这让楚千辞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。
她微微抿唇,想到的确是自己对不起薄砚礼,便没有说什么。
看楚千辞垂着头,脖子里的纱布隐隐的透出血色,人也受了惊吓,单薄又憔悴的样子。
师弟就也没再说什么,冷冷的道,“幸好人送来的及时,刀子离心脏不到一厘米的距离,差点就扎大动脉了,那才是真的难救,虽然人救回来了,但还在危险期。”
“能不能挨过去二十四小时,还未知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师弟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千辞一眼,便拔腿走人。
一旁薄砚礼的秘书连忙道,“楚小姐,你别见怪,洛医生一直是这个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