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从薄砚礼的人手里带出来的钟嘉卉,浑身是伤。
她对薄砚礼下了狠手,差点把人给捅死,薄砚礼的人当然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要不是萧奕带人去的及时,钟嘉卉这会儿估计都不知道被埋在哪里了。
面黄肌瘦的女人一扫从前媚眼横波的模样。
她蜷缩着瘦弱的身躯,紧紧抱住自己,躲在墙角。
听见外面有人进来的动静,她耳尖颤了颤,警惕的看了过去。
见盛赫言要靠近这个女人,萧奕连忙上前阻拦。
“大少,这女人很危险,还是不要靠近的好。”
“无妨。”盛赫言淡定走向钟嘉卉。
薄砚礼猝不及防,或许是有被刺中的可能,但钟嘉卉绝对伤不到她。
她的手腕太细了,细的能够轻易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