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能帮孩子报仇了,所以才能这么轻松自在。
可到头来,薄砚礼居然没有死。
这个狠毒的人,居然还活着,老天真是不开眼,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
钟嘉卉哽咽着,指甲深深掐入地缝,抠到指缝渗出渗人的鲜红。
“他就该去死,他凭什么活着,我要杀了他,杀了他为我的孩子报仇!”
那天被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感觉,她至今难忘。
每每想到,都浑身冰冷,发抖麻木。
那痛不欲生的滋味,她只想让薄砚礼也彻骨的尝到!
“你现在终于知道,是被人利用了,清醒了?”
盛赫言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如同蝼蚁的女人,眼底没有一丝怜悯。
钟嘉卉沦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她自己,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