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辞哽咽了声,亲眼目睹钟嘉卉离去,对她而言还是不小的打击。
薄砚礼抚了抚她的发顶,过了一会儿,轻叹着说,“钟嘉卉,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。”
楚千辞吸了吸鼻子,仰头看向他。
薄砚礼冲她安抚的一笑,说,“我没告诉过你,我其实和她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她说她得罪了陆云深无处可去,希望我能收留她一段时间,我不忍心让她流落在外,就让她住在我名下的公寓了。但收留她以后,我才知道她怀孕了。”
楚千辞低头道,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我还知道,她的孩子没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薄砚礼的面容严肃了起来,脸色苍白,透着无能为力。
“她的孩子没有了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怪你?”楚千辞惊讶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钟嘉卉不是说,她的孩子是盛赫言弄没的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薄砚礼又说怪他。
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?
薄砚礼察觉到她好奇的眼神,重重的叹气,神情悲悯。
“她那个时候已经有点精神分裂的症状了,总是嚷嚷着要给她的丈夫报仇,我怕她精神混乱之下跑出去,会出什么意外,所以一直把她关着,找医生给她治疗。却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一个不慎,还是被她跑了出去。”
他深吸气,空气中尽是他绝望的情绪。
“等我赶到,找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小产了,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小产的,可能是摔跤出了什么意外吧,我是医生,见过这样的事情太多次了,我本来应该很冷漠,但如果那天我看的紧一点,不让她跑出去,她的孩子说不定就能留下了,我真的觉得很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