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。”楚千辞想到洛医生的臭脸色,就连连摆手。
“要是出去了,他又要说是我怂恿你的,把我批评的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看着楚千辞别扭可怜的小脸,薄砚礼哈哈大笑。
他换好衣服,长风衣遮住了身形,除了唇色浅淡薄白了点,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不同。
他冲楚千辞眨了眨眼,“别担心,我之前也在这儿任职,我知道医院里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小道,先出去再说,他要是真敢批评你,我就批评他。”
楚千辞惊讶的微张红唇,属实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。
但一想,怕洛医生的只有她自己,薄砚礼又不怕,人家还是洛医生的师兄,他发话洛医生头都得低下来。
顿时有点无语。
那她有什么好怕的,她也算半个病人家属。
不等她给出去不去的答复,薄砚礼便挽着她的手,笑盈盈带她走出了病房。
“跟我去吧,很快就到了。”
一小时后,楚千辞跟着薄砚礼来到了一栋居民楼前。
看着薄砚礼轻车熟路的按电梯上楼,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敲门。
楚千辞一头雾水。
“你认识这儿的人?你和他们什么关系?”
“开了门你就知道了。”薄砚礼还是那句话,就是回答的时候轻咳两声,腰背微弯,看上去有点痛苦。
因为楚千辞看见他用拳头按住了胸口伤口的位置。
楚千辞急忙道,“都说让你别出来了,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