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礼缓过劲来,等咳嗽没有那么剧烈了,立刻来到楚千辞的身前,用病弱的躯体保护她。
他墨黑的眸子倦怠的看向盛赫言,“陆先生,小辞都发话了,请你不要再为难小辞了好吗,她才刚刚醒过来,身体不是很好,你有什么想问的,也请你下次——”
“我允许你说话了吗?”男人沉冷失望的声音凌空传来。
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斩断了薄砚礼剩下的话,敌对的意味非常明显。
薄砚礼愣了下,垂下疲弱的眼帘,嘴角的红色非常明显。
“这是我和楚千辞的事,你算什么,你也敢来干预?”盛赫言面色寒霜。
楚千辞听不下去男人这么教训薄砚礼,上前一步,单薄的身躯微微发颤。
“你说够了没有,你到底想怎么选择,是你现在就离开,还是我离开,我已经这么讨厌你了,你看不出来吗,你有什么火气冲着我撒,请你对我的未婚夫尊重一点!”
她每句话落在男人心上,都形同凌迟之痛。
薄砚礼没有说话,默默的把楚千辞护在了怀里。
楚千辞没有挣扎。
两个人看上去才是一个阵营的,盛赫言宛如他们的敌人,被他们猜忌抵触的目光戒备着。
良久,盛赫言冷笑出声,“楚千辞,你真的要为这个男人,和我决裂?”
“不可以吗?”楚千辞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抬声道。
女人眸光执着,虽然脸色苍白,但是眼底有星辰夺目。
盛赫言手掌握紧,手背青筋隐隐怒气,挟着怒火道,“楚千辞,你真是好得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