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也写的是盛赫言的名字,而非陆云深。
盛赫言背对着她,却从镜中睨量女人的神情。
“需要时间吗?”他淡淡的道,“只要我想,希望你能随叫随到,我会看情况,放过薄砚礼,如果你真想对这段关系有个明确的终止时间,就等哪一天我心情好再提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或许,我会看在你的份上,划上终止。”
楚千辞再次沉默了。
她从昨晚便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待了,两相各自索取,也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。
盛赫言快把半个御城割给她了。
她抓起笔,正要签署自己的名字,听见男人凉薄的道,“签下来的时候,最后再确定一遍,在和我关系未清的情况下,不能再和你那位没用的未婚夫任何亲密接触,否则,危险的就是你的未婚夫了。”
这简直就是威胁!
楚千辞隐忍不住,吃力一夜的身躯微微发抖。
她摔了笔,笔尖断裂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