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辞脸色一白。
她转过身,指尖轻颤的把扣子扣上。
脸上却还要偏偏装作冷静的模样,“这句话我应该问你才对,强迫我脚踏两只船的滋味如何?”
她和薄砚礼的身份,盛赫言心知肚明。
可他宁愿顶着这层身份也要她。
从那时开始,盛赫言就没什么资格评判她做的事了。
盛赫言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道,“——去洗漱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前,楚千辞心脏回笼,这才重新开始节奏飞快的狂跳起来。
她抿着嘴角,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。
她很少撒谎,可这一次,她的确是被强迫的,但她也委实算不上清白无辜。
楚千辞本想自己去医院,但没想到出来时,男人早已等在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