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绷直唇角,冷冷的甩开盛赫言的手,扭头上身。
“随便你好了,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,反正从我签协议开始,我就已经在你手里了,你当然想对我怎样都可以。”
她静静的坐在车里,夜里昏暗的光线笼罩着她单薄的身躯,清清冷冷的侧颜,如同深夜盛放的幽昙,只有一夜生命,美的极致却也脆弱至极。
盛赫言抬手放在心脏处。
那里正因为剧烈的收缩,血管胀的发痛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
女人抵触他时他不悦,任由他摆布后他依然痛苦。
在楚千辞眼里,他当真。。。。。。算贪得无厌了吧?
“不上车吗?”楚千辞淡淡抬眸,唇瓣轻启,“千方百计的找到了我,为的应该不仅仅是看着我什么都不做吧?”
听着她嘲讽的语气,盛赫言的脸色,忽然沉了下来。
彻夜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