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禽兽,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他就算再爱她,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强迫她。
床上女人逐渐蜷缩的身体顿了顿,慢慢从被子里抬起了头。
一双眼睛又慢慢的有了神采。
“那,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?”
盛赫言的心情委实被她一大早的抗拒和不识趣打搅到。
他低着眸子,懒懒的道,“这不是应该问你吗,是你感谢我,该怎么谢,还是自己想吧。”
他说着似乎要离开。
楚千辞被他说得话弄的六神无主的,生怕盛赫言要以这个为借口,下次迫她做点什么不喜欢的事。
她伸手拽住了盛赫言的衣角。
要去给她拿衣服换上的男人回过头,“怎么了?三岁的孩子一样,我离开半步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