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辞被逼到绝处。
下巴被他掐的很疼,男人眼里如同含着冰一样,冻人的很。
她难捱的咬紧齿关,被他逼出了心底的倔强。
“还能是什么关系,你真的要我点明吗!”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甩开他一点,自己却已经吃力的靠在柜子上轻喘了。
“我们的那一纸合约,已经写的清清楚楚,我们二人,都是受益方,既然是利益相关,就不要在祈求什么多余的真心了。”
“没有必要,也浪费时间!”
女人声音轻柔,却充满入骨冷漠。
仿佛她之前的温存情动,都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盛赫言记得她胃疼蜷缩在他怀里时,柔静的眼睛。
他们好像回到了四年前短暂相拥彼此,然而现在,她什么都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