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识已经没有办法再受到控制,累,由衷的累。
唯有让身体自由的坠落,才能够解脱。
楚千辞朝着悬崖,伸出了脚。
郊外一处幽静的别墅内。
盛赫言放下手机,吩咐左右的秘书和助理,将山巅别墅的所有安保全部都调集过来,务必把这里做到密不透风,如同铁通。
秦老坐在轮椅上,双腿盖着一块羊绒毯子,他正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的观赏雨水。
天边一道雷电划过,秦老喟叹着道,“其实你那个山巅别墅就很好了,用不着这么麻烦,专门把我转移到这里来。”
盛赫言走过去,亲自推动他的轮椅,把他带入了温暖的卧室内。
“我收到消息,a国那边的动乱越来越厉害,已经有人嗅到您出现在御城的动向,他们的人无处不在,虽然我已经几乎把山给封锁,但防止他们找到你,我还是决定再次将您转移,一路颠簸,您受累了。”
秦老摇了摇头,虽年迈,但精神矍铄。
“说起来还应该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,我这会儿在别处,估计早就被他们找到了,这群人野心勃勃,伺机良久,不会轻易放过我,往日我有能耐镇压,现在到底是老了,一身病骨,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看向盛赫言,语气沉沉,“倒是委屈你,一路跟我折腾。”
“您别说这种话,新的药我已经派人送来了,您请试一试,这一次,说不定可以。”
盛赫言让萧奕把药送进来。
萧奕手中托着一个金属托盘,上面有几个药剂,还有一管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