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家的势力再大,那也是在a国的事,御城是他手里的,薄家还能掀翻了天吗?
萧奕只好道,“好吧大少,还有我打听到薄砚礼的状况,需要汇报给您——”
楚千辞迷迷糊糊的从成宿的噩梦中醒来,整个被恐吓到极致的意识抽离出来,整个人一下子跌入了温暖的阳光中。
窗外投射进来的暖融融的光线打在她的身上,温度正好,非常舒适,让楚千辞都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她这是来到梦中梦了,还是真的在一起很放松的环境里面?
盛赫言淡定的从洗漱室走出,“他怎么样了?”
萧奕回答道,”生死不明。“
盛赫言挑眉,“这就是你要汇报给我的答案?模棱两可,萧奕,你做事什么时候这么敷衍糊涂了?”
被他漠然的口吻质问到,萧奕无可奈何的垂下头。
“医院那边一直被薄家派来的人层层把守,我们的人潜入了好几次都被查出来了,这次动用的是薄家的精英,我只知道薄砚礼这会儿还在手术室,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我就没有让手下继续进去。”
薄家这会儿因为薄砚礼心急如焚,如果不是因为无法离开a国,只怕博家人已经一个接一个的赶来对楚千辞兴师问罪了。
盛赫言冷哼了声,“他自己干出来的好事,自己玩脱了,还要纠缠别人吗?“
萧奕顿了下,眼底产生了一丝疑窦。
“大少,这个薄砚礼不光医术超群,更是进修过药理学,对药物研究也一样也有见地,像他这样的老手,难道真的会手一抖,就把剂量弄错,害了自己吗?”
他们给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药,薄砚礼如果想攀咬他们,他们也有十足的证据。
薄砚礼不是蠢人,他为什么要自己铤而走险的这么做?
盛赫言唇边曳开凉薄的轻弧,眼底却满是寒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