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盛赫言格外沉默汹涌,楚千辞低落了好几天的情绪被他挑起火星,第二天一直睡到正午日上三竿才醒来。
昨晚果然又没休息好,楚千辞醒过来后有点头疼。
看男人不在房间里,她就沐浴一番换了身衣服,正低头梳理长发的时候,盛赫言进来了。
她扬起眸子,眼尾有些没睡好的倦怠慵懒。
楚千辞看了眼时间,才中午十一点多,以往这个时间盛赫言要么陪秦老用餐,要么出去应酬,或者忙于公务。
所以她白天都可以摆脱他好好休息。
“醒了?”盛赫言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和昨晚相似的浓烈气息如同沉甸甸的皑皑白雪,重重落下萦绕鼻尖,清清冷冷的,可却藏着一丝不可触摸的情欲。
楚千辞脸颊微微泛红,故作镇定的把梳子放下,挽起头发露出一截柔白的脖颈。
她今天穿着开领的裙装,修长的天鹅颈连着精致的锁骨,雪白柔嫩。
盛赫言抬手托起她的下颌,俯身迁就镜面的高度,静静凝视镜子里冷中带艳的女人。
楚千辞有点茫然的和他对视,“怎么了?”
软糯糯的嗓音还带点哑。
盛赫言松开手,没有回答她,“走吧。”
楚千辞愣了下,“去哪里?”
“昨晚不是说了,去郁离家里?”盛赫言挑眉,“我以为你对他的事情都会记得很清楚。”
楚千辞错愕的微微张唇。
她以为昨晚只是盛赫言为难郁离随便说说来着,怎么还真的要去?
看见男人抬脚真的打算出门的架势,楚千辞很想临阵脱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