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郁离真的是哥哥,那那些相片和从小到大的经历又是怎么回事?
楚江璃又不可能和她一样,从小流落在外,长大才被接回去。
另一边。
盛赫言从阳台上挂完电话走回,一眼就瞧见坐在沙发上发愣的女人。
她眸光清润的望着这家老旧的时钟,好像在想心事。
盛赫言大抵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她一定在疑惑,为了郁离。
他没直接去客厅,而是无声推门,进入了郁离的卧室。
里面简简单单,只有一些寻常的男性陈设,单人床、衣柜,书桌电脑。
盛赫言打开核桃木的立柜,一层层看下去。
在最后一层,找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,好像年代久远的病历。
纸张都泛黄了,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医生的手迹。
病人姓名被泼了污水遮住了,就诊记录为肺栓塞引起的肺部气体交换障碍。
后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病情,以及一页精神科医生就诊记录。
病人诊断为重度抑郁,长期服用。。。。。。
后面的字迹因为太潦草没有看清,手中的病历簿就被人夺走了。
盛赫言倏地抬眸,眼中迸出一瞬戾气。
抽走病历的白秀兰被他的眼神吓到,脸色白了白,却还是紧紧扣着手里的病历簿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哎呀,这不是我们家老郁那本丢了好久的病历簿吗,没想到在这里。盛、盛先生,午饭做好了,您可以去吃了,我儿子的房间太乱了,您还是去客厅坐坐吧。”
白秀兰似乎很怕被盛赫言看见那本病历,手脚有意识的往身后藏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