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秦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盛赫言拭去唇角烈酒留下的刺激感,不着痕迹的将白兰地藏到一旁。
秦老推开虚掩的门,笑着摇了摇头,“别藏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
秦老一脸淡然模样,“让我猜猜,又是因为楚家丫头?”
盛赫言默不作声,秦老继续道,“是吃郁离的醋了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盛赫言漠然,“没有。”
秦老轻嗤,“嘴硬。”
他搭着轮椅扶手,面向落地窗外沉浓夜色,眯眼道,“既然会吃醋,又为什么还要郁离继续隐瞒下去,说出真相不好吗,成天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走的这么近,心里不好受,却也只能在这里喝闷酒——”
秦老笑哼了两声,“盛赫言,这可是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时候。”
“比三年前在监狱里还要狼狈。”
盛赫言抿唇缄默,须臾才启唇,“我只是不想让她失望,这个谎言开始后,她的身体精神,都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听说过回光返照,饮鸩止渴吗?”
秦老挑了挑花白的眉毛,一脸过来人的样子,“我一开始也以为让郁离假扮她的哥哥,她或许会好受一点,但那孩子太过干净,心底纯善,接受不了任何的欺瞒,你该适可而止了,继续这样下去,有一天捅破这层窗户纸被她知道一切,她迟早会恨你。”
冰冷烈性的酒气在房间中缓慢流逝。
明月如雪。
男人所有的情绪,都被夜色掩藏。
“我已经想好,等从y国回来就告诉她真相。至于恨我。。。。。。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吧。”
“唉。”秦老长叹了声,什么都没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