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现在无处可去,外面到处都是薄家的人,你出去了,只会更加不安全,难道你希望再次被他们抓住?”男人薄唇紧绷。
想到那晚甚至打算用自杀去保护郁离的自己,楚千辞现在只觉可笑。
她就是太天真太好骗了,如果那个时候就知晓郁离是个盛赫言派来的大骗子的话,她一定,随便他死活。
“薄家人再可怕也不会杀了我,但盛先生,再住在这里,我怕我又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了。”
“楚千辞你——”
盛赫言眉梢一跳,手背青筋微露。
楚千辞终于抬起头,冷冷盯着他,眼中不乏挑衅。
须臾,盛赫言寒声,“去y国的日子就近了,只剩下几天,而且你在秦老这里住了这么久,就这么贸然离去,难道不该和他老人家说一声吗?”
楚千辞提行李的手一顿。
“也对。”她拍了拍手掌,把行李箱费力的提回台阶上。
盛赫言伸手想帮忙,被她冷冷挥开。
“我去找秦老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秦老是长辈,这段时间也帮了她不少,最重要的是,秦老和楚家是世交。
她无论如何,也得做足礼节。
她对秦老老人家,可是没有任何怨怼和不满的。
无视身侧高大俊美的男人,楚千辞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,就大步走向秦老的卧室。
老人家正摆着一局残局。
他饶有兴致的端详着,自从来到御城,他就过上了难得的轻松日子,有了大把的时间陶冶情操。
听见楚千辞敲门的声音,他一点也不惊讶,“楚家丫头吧,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