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盛小曜略带几分小大人的口吻传来,不乏担忧和关心。
楚千辞连忙爬起身,坐在床边摇头。
“没有的事,小曜,怎么打电话给妈妈了?”
盛小曜道,“御城这边刚好是午夜,我有点想你了,想着y国大约是早晨五六点钟,就迫不及待的打来了。”
楚千辞看了眼薄纱窗帘外的晨光,熹微光芒涌入宽阔的空间之中,整座城市都在初生的日光之中苏醒过来。
她眯了眯被照射的有点晃眼的瞳孔,嘴角挽起浅浅笑弧。
“没想到我们家小曜居然也有这么粘人的时候。”
盛小曜被她的话惹的有点脸红,轻咳了声,嗓音不免低了低。
“只是听说y国很乱,所以担心妈妈。。。。。。不过,有爸爸在身边,我就不担心了,之前幸亏有爸爸在,要不然在医院的时候你就被车撞了,爸爸一定不会让你受任何伤的。”
盛小曜还在继续说着,楚千辞却迷茫了起来。
“医院。。。。。。什么医院,小曜你在说什么?”
”妈妈你还不知道吗,之前你在医院,有一次意识恍惚跑出去差点被车撞到,是爸爸救了你,结果那个薄砚礼可坏了,趁你不记得,就说是他救的,爸爸不想多生事端,就没有说出来,这还是我听萧奕叔叔说的呢,我以为妈妈你看破那个薄砚礼的真面目,早就知道这件事了。“
盛小曜的话,让楚千辞瞳孔轻缩。
她想起来了,之前住进医院后不久出了这件事,她自己什么都记不清了,但是薄砚礼的身上却多出一道长长伤疤十分可怖,为此,她对薄砚礼一直心怀愧疚。
可薄砚礼总是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。
楚千辞的心乱成了一团,直到盛小曜再三呼唤,她才勉强回过神,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