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顾云桑对楚千辞的恨意,楚江璃眼底迸出杀气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收拢了手掌,顾云桑就要性命垂危的时候,楚江璃忽然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很淡很淡,但是非常特殊。
那种清苦的味道,只有在一个人的身上出现过。
薄砚礼。
楚江璃的瞳孔猛地睁大,“你把我妹妹带去给了薄砚礼!”
顾云桑身体一颤,不知道楚江璃是怎么知道的,她慌张的说道,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会去找薄砚礼,我根本不知道薄砚礼是谁。”
楚江璃没有听她胡说八道,他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冷冷的甩开顾云桑,楚江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,不过你放心,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也不信,我不是打算放了你,等我找到小辞,一定会来收拾。”
“哪怕是和盛家作对,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。”
丢下这句话,楚江璃推门下了车,留下顾云桑一个人在车里大口喘息,好像死过了一次一样。
盛赫言仅仅只是看了顾云桑一眼,便离开了目光。
“知道她在哪里了吗?”
楚江璃握紧拳头,“这个女人把小辞送给了薄砚礼,只怕现在已经被薄砚礼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