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奇怪,那些因为被催眠导致有些记不清的记忆,在看见盛小曜的脸庞时,忽然全部复苏了。
楚千辞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,走上前,抱起昏迷的盛小曜。
才发觉他瘦了很多很多。
“怎么回事,小曜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吗?”楚千辞询问姜妈。
姜妈苦笑,“薄砚礼根本就不是人,小少爷闹着要见你,不见就绝食,薄砚礼就真的把饭菜给撤了,小少爷几天才能吃上一顿饭,整个人饿的都脱形了。”
怀里的孩子软软的,气息羸弱,明明十岁的年纪已经不小了,可是现在无声无息的躺在楚千辞怀里,却还是像四年前一样。
楚千辞滴落的眼泪掉在了盛小曜的脸上。
“对不起小曜,是妈妈来晚了,妈妈一直不知道你在这里,都是妈妈不好。”
她用力闻了一下空气,顿时觉得有点头晕。
扭头循着香味看去,才发觉桌子上还有半根线香在燃烧着,浓烈的味道就是从它发出来的。
因为迷香的作用,盛小曜迟迟的醒不过来。
楚千辞怕自己也吸入晕倒,连忙捂住了嘴巴。
门外姜妈催促道,“小姐,我们该走了,再不走薄砚礼就要照过来了。”
楚千辞本来很想说找过来又怎么样,但是想到怀里的孩子,她咬了咬牙,低声道。
“我们先出去。”
这里面的迷香太重了,出去嗅到了新鲜空气以后,楚千辞才感觉缓过劲来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姜妈询问道。
楚千辞犹豫了下,看向姜妈,“我现在带着小曜一起走,肯定走不掉,姜妈,你知不知道庄园里有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,你带小曜藏起来,我自己去和薄砚礼谈筹码,等谈妥了,就找你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