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礼静静的看了阎娇娇一眼,眼睛里面无波无澜,没有任何的情绪,仿佛只是见到了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陌生人。
“爸爸,您在说什么,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你们做主定下来的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也从来都没有同意过。”
薄父和阎娇娇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尤其是阎娇娇整张漂亮的脸蛋都失去了血色,不敢置信的看着薄砚礼。
“阿礼哥哥,你忘记了吗?我们很小的时候一起玩过,那个时候,你还玩过家家,说要娶我为妻。”
“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小,况且你也说了,那只是过家家而已。现在我们都长大了,应该为自己的婚姻负责,怎么还能够说那小儿时的戏言?”
薄砚礼冷酷的声音,给了阎娇娇灭顶的打击。
阎娇娇猛的咬紧了花瓣一样的唇瓣,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。
她将无助的目光投向了薄父。
薄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,恼怒的瞪着薄砚礼,似乎在恨他打乱了薄家的全盘计划。
“我看你真是被狐狸精勾走了魂,娇娇才是最适合当你妻子的人,她能够帮助你,还对你一心一意,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好?你就非要去喜欢那个生了孩子的女人?”
“她不是什么狐狸精,也不是什么生孩子的女人,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薄砚礼冷冷的道,“爸爸,如果你再这样诋毁她,休怪我无情。”
父子俩眼看争斗就要一触即发,阎娇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她意识到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,只能吸了吸鼻子,软糯糯的说道。
“你们不要再为我争吵了,我知道让阿礼哥哥一时间接受我是他的妻子,的确很为难,但是我愿意给阿礼哥哥一段时间慢慢的平复心情,说不定他会有接受我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