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蜿蜒的血迹触目惊心，将白色的地毯都染红了一大半。
空气里浓厚的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。
佣人们蹲在地上忙碌而紧张地清理着，将一盆一盆洗地的血水端去洗手间倒掉。
他们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躺在床上的慕语薇更是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，纤细的手腕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。
坐在一旁的慕老爷子面色沉如死灰。
他给女儿搭了好一会儿脉搏才收回自己的手，“赫言。”
“慕老。”
盛赫言沉步上前，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我把语薇交给你的时候，她还是好好的。为什么现在却要自杀？”
几个小时之前，佣人在送餐的时候发现了倒在血泊里的慕语薇。
他们吓得不行，迅速地叫来了盛赫言。
而刚才其他医生也说了，如果再晚发现那么一会儿，恐怕......
“......”
盛赫言看了一眼床上的慕语薇。
她手腕上的伤口极深，因为是受了昨天的刺激忍不住才会如此。
“我以为你同意带她下山，就会护她周全。”慕老爷子长叹一口气。
“是我的失误。”
盛赫言一颗心绷得很紧。
有自责，懊悔，以及愧疚。
却唯独，没有心疼......
“嗯。”慕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女儿，幽幽叹息，“这丫头被我娇养在山上习惯了。不太会处理这城里的人情世故。她的心思我一直知道。但让她这么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，就难免会受些委屈。”
盛赫言一怔，视线重新看向慕老爷子。
他却已经再度开口，“赫言，你娶了她吧。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