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薄砚礼这么护着她,直接把他给挡了回来。
富商气的脸色铁青,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咽下这杯酒,皮笑肉不笑道,“也行。不过楚小姐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,这不会喝酒可不行,以后还怎么和我们这些老合作商打交道?你爸爸的基业,可能在你手上毁于一旦啊。”
这话任谁听了都心中不适,楚千辞撩起眼帘,不卑不亢的还击道,“我楚家的事,就用不着您操心了。先不说我爸爸身体健康正值壮年,即便有一天楚家真的到我手中,到那时,你赵家在不在了,只怕难说!”
刚才宁彬就匆忙走来,暗中把这个富商的背景告诉了她。
姓赵,不过曾经和楚家合作过一次,就有点忘乎所以起来,今年亏空严重,有破产风险,所以急着和大家族联姻。
一开始想把女儿嫁给楚家,楚江璃拒绝后,他又把目光投向薄砚礼,正想打这个金龟婿的念头,薄砚礼就和楚千辞求婚了,把他气的不行。
富商脸色一变,破罐子破摔想闹起来,薄砚礼眼底划过一道冷漠,他的速度更快,直接叫人把富商带走,保证了这场宴会能够稳定继续。
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大家再次转移目光。
楚千辞走到一旁休息,薄砚礼跟上来,递给她一杯温热牛奶,“抱歉,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“你没什么可道歉的,他本来就是冲我来的。”楚千辞摇头笑笑。
“可是,起因在我。”薄砚礼无奈。
他拉起休息区的丝绒落地帘,隔开外界喧嚣,单膝蹲在楚千辞面前,哄她开心,“别不开心了,我只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