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葵挠了挠头,面上浮着一副很迷茫的表情。
沈珞珞将信封收了起来,想着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。
毕竟这万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
单说她那亲哥哥就有这样的怪癖!喜欢收集砚台。
各种样式的砚台,圆的、扁的、方的,还有不同花纹的,那都是他的最爱。
光是他那书房里就放了八十来方砚台,密密麻麻!叫人看上去难以忍受。
“或许你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
她将信封还原成最开始的模样,放进了暗格内,再打开香囊从里面取了一小撮香料搁在了绢帕上。
而后,再将这香囊也一并物归原位,锁起了暗格。
“将这香料包起来,过几日我们出府一趟。”
说话的时间,便将手里的香料递到了冬葵的手里。
冬葵小心翼翼的将这香料包裹起来,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。
“沈珞珞!”
门口突然传来了傅承之的声音。
沈珞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,不知他为何这时候回来了,按道理来说,宴席还未开始啊。
她赶紧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香料残渣,回过头便看见傅承之挑帘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披在身上的大氅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晶莹剔透的。
由于屋子里要比外面暖和许多,他一停下脚步,整个人便开始不住的往外面冒着雾气。
“夫君,外面下雪了?那几位客人可都走了?”
沈珞珞赶紧迎了上去,拿出手帕便要帮他清理身上的雪花。
可傅承之却是不领情,直接向旁边走了几步,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。
表情依旧冷冷,看不出来是喜还是忧。
他也不说话,无声的褪去了大氅,将它搭在太师椅椅背上。
随后,在桌案前坐了下来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沈珞珞被他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
往日里她费尽了心思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,他都不肯多看她,如今傅承之将全部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,她倒是觉得有点不适应了。
见他还不说话,她只好鼓足了勇气,走到了傅承之的面前,试探着问道: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没想到他仍旧没有回答她,而是对着冬葵冷冷道:“你出去,把门关上。”
冬葵愕然!这情形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姑爷竟要将自己遣走只留下小姐,他莫不是想对小姐做不利的事情吧,她暗暗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