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的出来,这傅承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自己。
冬葵连连点头,梳着丫鬟头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。
她一动,发包上面绑着的绒花小球便跟着一上一下的跳动着。
模样看上去很是可爱,沈珞珞看的有些想笑。
在两人说话间,她便听见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。
咯吱,咯吱……
由远及近,声音是往她们这边来的。
沈珞珞赶紧朝冬葵使了个眼色,便匆匆迎了出去。
挑开防寒门帘定睛一看,便望见傅承之清冷的身形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,腰间系着暗墨色的腰带,上面还坠着几颗赭石玉坠。
这一身衣物竟然将他衬托的肌白如雪。
再加上他那清贵的气质,在阳春白雪的映衬下,竟好似画里走出来的一般。
只是,这身衣服她没见过!
“夫君,你回来了,醉酒后身子是不是很不舒服,我给你煮好了醒酒汤,捎后便让秋莲端过来。”
沈珞珞笑盈盈的站在檐下看着他,言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。
傅承之的脚步骤然停住,他看见面前的女人竟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烟云胡蝶裙。
长发随意披在肩头,耳垂上还坠着两只通透的鹅黄玉石耳坠。
这装扮竟与小知有几分相似。
他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,冷冷道:“换了,你不适合这个颜色。”
在他心里,许知怡是配得上所有美好的女子。
像这般美好的东西别人都不配拥有,尤其是面前这个女人。
他从她的身旁走过去,周身散发着凉意,让沈珞珞十分的不适。
即使现在被这暖暖的阳光包裹着,她也感受不到一丝丝暖意。
只觉一股逼人的寒气从脚底往上涌,通往四肢百骸。
“还有,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,你只管做好你的御史夫人即可。”
神思恍惚间,又听得背后传来傅承之的声音,居然比方才还要凉薄。
这句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”久久萦绕在沈珞珞的心头,无法散去。
像一根刺,扎的她避无可避。
她抚摸着身上这套略显寒酸的衣裙,暗自神伤。
想着,也没有穿过于花枝招展,也未曾在脸上施任何粉黛,就只是换个颜色,怎么就又碍他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