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大人这话,咱家就放心了,先前儿做了那些个丹药都未炼制成功,这几次寻了其它的法子,希望能成功。”
万宝脸上带上了笑意。
“恩,本官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傅承之将手中梁帝亲赐的免死金牌摩挲了几遍,心下有些烦闷。
梁帝给他权势,给他免死金牌,但这些其实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不知为何,他就轴在那儿。
就想将沈珞珞据为己有,与她过二人世界,去一个谁都不能打扰的地方。
比翼双飞,共白头。
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执着,如此偏执,偏执到非她不可。
或许,这就是爱吧,他想。
既然这么想了,那就按照心走,只是,这个按照心走,也只是单单指他自己而已。
至于沈珞珞,她有什么想法不重要,她只需要时时刻刻呆在自己的身边,那便是最好的。
他能给她最好的生活,以及宠爱。
就算是别人都过得不好,她都不能不好。
别人幸福,她也要幸福,他要她永远做天底下最幸福最受宠爱的那一人。
走着走着,便到了宫门口。
万宝与他告辞以后,便打道回宫了。
傅承之则站在宫门口看了许久的日头,又看了看距离禁卫军半里之外人头攒动的闹市。
见蓝天之上飞过两只不知名的鸟儿,那鸟儿齐头并进,相互守着彼此,不离不弃,渐行渐远。
他便想,能与自己喜欢的人相互执手在一起,不论春夏秋冬,不论刮风下雨,时时刻刻都在一起,那该多好。
于是,他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决定让他所想的事情变成真的,而不是只存在于自己的幻想当中。
毕竟捏在手里的才是最真实的。
沈珞珞回到府中以后,立即就回去看父亲了。
沈禹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,自早晨被傅承之这么一闹,身子骨就更不好了。
因为太过心疼女儿,在闺女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便晕倒了。
现下在榻上躺着,迷迷糊糊的,可急坏了府上的一众丫鬟仆妇。
“福叔,父亲他怎么样了?”沈珞珞火急火燎的往父亲的院子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