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方不是王公贵族皆可,她便动了心思。
为了满足自家女儿的心愿,沈禹变卖了一些商铺,凑齐了两万两现银,最后如愿以偿。
可此番作为,直接动摇了整个沈家的根基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梁帝后来要求将购置的一万两火油作为补充协议加进了赐婚条例中。
沈家因此血本无归。
若是加上这一项,总共损失应为三千万两白银。
这可是一笔庞大的费用,那时也未曾听说国库吃紧,不知这梁帝要这么多银钱所谓何事,真叫人难以捉摸。
这些也是近几日沈珞珞翻看了所有的账簿发现的,她被这件事情惊得目瞪口呆。
从未听说过竟还有这样一件事情。
难怪父亲短短半年变得这般瘦削,此番压力之下,是人都会撑不住。
她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只想着情情爱爱,想着如何讨好夫君,真是罪孽深重啊。
沈珞珞无力的合上账簿,整个人简直悔的肠子都要青了。
“要是这世上有后悔药就好了。“她垂了捶胸口,颓废的自言自语。
“后悔药倒是没有,有我。”门外忽得传来一个晴朗的男声。
那人迈着清快的步伐挑帘走了进来,面带春风,霞姿月韵。
沈珞珞立即站起来,歪着头看着他道:“谢大人怎么来了?可是字解出来了?”
“解出来了,喏,给你。”
只见谢齐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了沈珞珞的手中,一副怡然自得之态。
她接过信封,并没有直接打开,而是问道:“里面写的什么?”
心里忐忑万分,又怕看,又想迫切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
“你还是,自己打开看看吧。”
谢齐玉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,给自己添上了一杯茶,轻轻呷了一口。
他自然是看过这封信,但想让她自己亲眼看看,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整日难过,不如早些解脱。
但他又有些担忧,不知她看了这信以后,又会几日睡不着觉。
那上面可是字字诛心!
傅承之啊傅承之,枉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用之材,怎的在感情这方面做的一塌糊涂,简直比那城西的钟四还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