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去医院看你，想吃什么……嗯，好，我做了给你带过去……早点休息，晚安。”
电话一挂，孟云谏的脸色和声音同时冷了下来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？”
陆清允万分疲惫：“我可以签字，你能帮我……”
孟云谏：“我说了，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滚出去，别让我看见你，真他妈恶心。”
陆清允盯着他的脸，然后木讷的转身离开。
他窝在冰冷的沙发上，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个夜晚，第二天清醒，他带着几分恐惧和不安，打开了手机。
他的名字依旧挂在新闻的头条上。
陆清允近乎绝望，而今天也是林枫意出殡下葬的日子，当初是他把小意带入这个圈子的，小意说想赚钱，陆清允便让他跟着自己，那孩子很听话，也很乖巧。
逝者已逝，无论如何，陆清允都得去送他最后一程。
他回了卧室，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西装，刚换上，就听见孟云谏的冷笑：“你要去参加林枫意的葬礼？”
陆清允：“嗯。”
孟云谏讽刺：“你害死了人家儿子，你确定人家家属想见你吗？”
陆清允一根根的收紧了手指，沉默着离开。
他打扮严实，离开公寓，去附近的鲜花店买了一束菊花，然后坐车去林枫意下葬的墓园。